他见人。
韩枭不知道以后要如何讨好季老爹。
顺着又想到自己那位老父亲。
他父王哪怕有一千个错处,却真心待他极好,他就没法儿说老父王半句不好,也做不到说不挂念就不挂念了。
尤其是他跟华生离开王宫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他父王佝偻着腰扶着宫门,脸上依旧傲气的仰着下颌,眼眸却是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哀哀的看着他走。
其实韩枭没打算自此就不要他父王了。
他只是不爱听老父亲说的那些话。
更不喜欢老父亲自作主张,擅自插手他决定的事。
哪怕是为了帮他稳权。
韩枭也不喜欢。
过段时间,假如老父亲知道错了主动联络他,他再装作不情愿的回去,父子俩喝盏茶也就能和好。
只是韩枭会有点担心老父亲的身体。
幸好有华医师在宫里住着,白檀如今又成了王宫管事,答应会继续帮他照看老父亲。
好似白檀要娶亲了。
白檀离开南部去西夏的时候,就已经被瞎眼老娘定下一门好亲事,答应回来南部就跟姑娘成婚。
兴许过几天就要筹备婚事。
韩枭偷偷叫白檀把成亲用的东西,多备了一份。
送到白云山里。
那边的小木屋庭院正在修建中。
白云山是白檀熟悉的地方,因为他当年险些死在山里,就是季少主打马经过救了他。
所以此次筹备小庭院,也是白檀负责操办。
“白云山.....”韩枭坐在秋千上晃,闲散等待着,脑子里想着等季老爹同意他跟季清欢在一起。
他就能带季清欢去白云山。
如果......
如果季清欢此刻没被责罚和劝诫,然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