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从外面暴力破开。
上官宣文收回脚,从容不迫地衣服,语气温和如同拜访长辈道:“楚伯父,麻烦跟我走一趟吧。”
如果不是他的身后是一队荷枪实弹的战士就更像那么一回事了。
“你要干什么?!上官宣文我是楚渊成的亲大伯!”
楚穆成大叫,他的眼中带着惊慌,又强做镇定。
他们那么快就发现了什么吗?不,不可能,他一定在诈自己,他要保持镇定。
“你也知道你是他的大伯,联合外人撞他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呢?”
上官宣文面带讽刺的笑容。
他们知道了,他们居然真的知道了,楚穆成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之前那种惶恐在被戳破之后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紧接着就是积压在心头已久的愤怒。
“我怎么没有想过,我明明就事事都在忍让他,这个家全部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明明我是他的大伯,楚家正经的家主,但他尊重过我吗?”
“他即便这样我也忍了,毕竟他也为家族做了贡献,但是他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一直逼我呢?”
“那辆车!那辆车明明是我的,我的啊!我这个楚家家主的!他也要夺走!那么多的车子他都不坐偏要坐我的那一辆,他想要干什么?!这个家他做主还不够,还要夺走我地位置吗?!”
他歇斯底里地冲着他宣泄自己内心的一切,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这是重点吗?
“楚伯父,你真觉得楚渊成会喜欢你那种车子吗?那天管家说所有车子都在维修,只有你那辆能用,要不是这样他会坐你那辆愚蠢地仿佛要昭告天下我是楚家家主的车子吗?你到现在还认为楚渊成故意要坐你车子吗?我猜猜管家后面又是怎么跟你说的?是楚渊成非要坐那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