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成的手指在光脑屏幕上滑动着，他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他不是等不及了吗？我现在帮他一把，想来我的好大伯一定会很高兴吧。”

苏白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他：“你故意的吧？”

这纯良的样子，切开来里面就是黑的。

虽然苏白和楚穆成交集不多，但世家之间那点子破事，谁什么性子，哪家儿子脚踏三只船，谁不知道。

尤其楚穆成这种压根儿连遮掩都没有遮掩的，那种对自己身份看重的态度。

苏白这个离开圈子三年的都知道，他不相信楚渊成会不知道。

“对，我就是故意的。”楚渊成半点不反驳直接就承认了。

白应一声，完全不意外。

在知道楚穆成不干净之后，他半点不惊讶他会动手。

比较意外的是对方这一手除了搞心态之外，似乎也就给自己出一口气，好像没有任何决定性作用。

当然他原本也想要问一下的，但是在注意楚渊成的表情之后，忽然不是很想要问了。

苏白面无表情继续低头处文件，无视了楚渊成满眼你快来问我的表情。

原本期待着苏白来问自己为什么的楚渊成，神情变得哀怨起来。

不是，你就不问一下我吗？

就嗯一声，没有任何下文了吗？

不好奇我为什么那么做吗？

楚渊成盯着正在埋头处文件的青年，目光快化为实质，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对方。

再三确认苏白根本就没打算他之后，熬不住的楚渊成自己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