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顺着看到指向自己的葱葱玉手。
白衣姑娘看着他的目光,眼前一亮,又扬声问道,“就是你!你叫什么?”
但这位布衣青年貌似并不懂情窦初开的少女在想什么,甚至不解风情的开了口,“手拿开。”
这是什么话!
她可是这城中最大富户家的天之娇女,前几日偶然与一位翩翩公子擦肩而过,那张……哦不,是这张脸可真好看呐!被她惦记了好几日!
所以,在仆从的打探下,她才屈尊降贵来到此处的。
白衣姑娘当然没有把手拿开,眼眶却红了,红着的脸由羞涩转为恼怒,突然就放声大哭了出来。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小丫鬟匆忙上前,一边用帕子给她擦脸,顺便遮挡住嚎啕大哭时的丑状,一边又用恶狠狠的目光看向这个不识好歹的人。
小丫鬟愤愤的,“哼!”
布衣青年愣住了……
我……怎么了?
我什么都没干啊!
他已经完全傻眼了,但还是不忘坦诚的说,“我不太想见人,你们能出去吗?”
布衣青年觉得自己要搬家了,可还能去哪呢?
白衣姑娘生气的扯下帕子,往前走了一步,布衣青年却警觉的迅速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抵住了身后的门板。
看着他慌张了的样子,白衣姑娘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我们走!”她睁着俏灵的大眼睛,先转了步子,随后转动身子,最后才将目光转走。
布衣青年这才放松了身子,看她们两个小丫头叽叽喳喳越走越远,而后无奈摇头笑了笑。
他迈着步子,慢悠悠的生火,不一会儿,干枯的草药在沸腾的水中开始脱色,把颜色融在了一起,味道也飘了出来。
但这位不解风情的布衣青年不仅没有喝,甚至还嫌弃的偏过了头,他转身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