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不堪的衣裳。
闻昭迷迷糊糊中仿佛失去了知觉,眼前一片昏黑之时,他不确信自己是否失去了看这天下江山的眼睛。
万物生长,更迭交替,命运相连。
呼吸为什么会痛呢?
人都是要呼吸的啊!
凝住了的血液不再流向心脏,闻昭不在了,璟泽不在了,只有李昭躺在寝殿之内,被太医和朝臣围拢。
他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无论内心怎样挣扎,这副躯壳都不听话。
力气被抽干了。
在太医施针过后,依旧睁不开的眼却奇妙到流出了泪。
他沉默的流泪,哭得不急,也不汹涌。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几个时辰,或许几天。
再次醒来时,李昭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很长很长的梦,梦中的常晚风破碎在他眼前,消散在了风中。
在一次又一次的梦中,无数道声音响起,丑陋,不堪,却决然的拉扯住自己,拼了命的想将他的思绪越拉越远。
常晚风就在眼前,可是闻昭怎么都拉不到他的手。可他听到声音:“璟泽,我不信命。”
李昭可以坐在大殿之上,俯瞰众生。
而闻昭却告诉自己,我不信。
因为不痛,不恨,不后悔。
因为他说,会想尽办法死在你后面。
李昭的眼睛张开了一条缝,透过薄帐去看近几日侍奉身旁的众人,平静开口,“江忱。”
那个被呼唤的人却没有从跪倒在地的众人中露出身形,而是从殿外走近。
“登基当日,早晨没在宫中的,杀。”
太监总管正在一旁战战兢兢地等着吩咐,听闻此话,顿时慌得颤抖不已。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用目光向一旁的大臣们求助。
然而,大臣们此刻也皆是噤若寒蝉,没有丝毫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