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早上奴才奉命前去查看……却只见一片焦土,尸骨无存……”
他说得声泪俱下,悲痛之情溢于言表。而大殿内跪匍的大臣却无一人出声,陷入了诡异的死寂中。
闻昭的面色从最初的不耐烦逐渐变得目光凝滞,他转头盯紧了下方的人,而后又将视线锁死在说话的太监身上。
这几句话又像是并没有入了他的耳朵。
闻昭呼吸平稳,在回荡的声音中去抓到一丝蛛丝马迹,试图把声音按到自己的脑袋里,再去仔细思考。
但这几句话还是没能完全听懂,无论是拆开还是拼凑在一起,他都不懂。
“我要出宫!”闻昭蓦地转身,他把一早就拟好的赏赐旨意狠狠甩到一旁,纸张在空中还没飘落到地时,便开口大喊,“来人!”
皇室的子嗣们从来都是身不由己,没有一个人过得轻松自在。
闻昭本就对这皇位嫌弃至极,想要他登基可以,当然,前提是得有人陪着他。
去他妈的狗屁皇位和天下,这些统统都是李昭的,与闻昭有什么关系?
什么屁的广袤天下,不过是漂亮绳子裹在身上,全是枷锁。
“圣上止步!”
“圣上要去何处?”方才一直沉默未出声的大臣们眼见闻昭大步往殿外走去,纷纷开口。
“吉时若是误了,关乎一国兴盛啊!”
纷杂的声音被闻昭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他什么都不想去听,他只想走出这里,亲自去看看这是什么滑天下之大稽。
闻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嘲讽道,“别怕,若是各位如此在乎一国兴盛,不妨现在就另立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