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再度高呼,“崽子们一心为国十几年,别被叛贼三言两语蛊惑,误了自身前程!”
林汉书看到常晚风下了台阶,在遍地伤员中不知在找些什么,但又见他换了好几把刀拎在手里掂量,最终选定一柄,将右手与剑柄用布条层层缠绕几圈,死死绑在一起。
他随后反应过来林茂升的话,附和道,“现在放刀,放刀即可遣送出京保你们不死!”
一语落下,气氛竟诡异的停滞一瞬。若是放在方才,只当这话是出言不逊者还大有人在。
但事实就是这么奇妙可笑。边洲旧部军马尽数不在,局势暂且已经明了,谁又愿意争先恐后的枉送性命呢?
与此同时,江忱被张自成一刀劈得连连倒退数步,他从没见过这么大岁数的人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也终于知道了开疆拓土的当朝大将军为什么执着于要废了他师父的手,但却不曾把他放在眼中。
高下立见啊!他妈的!
张自成乘胜追击,又是一刀迅猛砍向江忱头顶,皇帝躲在桌子后瑟瑟发抖,江忱怕那一刀直接把皇帝劈成两半,无处可避,他咬着牙接下一刀,直接被那股劲道压得轰然倒地。
张自成目露愤恨,死死瞪着江忱,咬牙切齿道,“不知死活之小儿,给你生路你偏不走。”
江忱后背重重摔落在地上,承受着刀刃下压的力度,艰难撑剑。
随后被血腥味冲进了鼻腔,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被摔得不乐意,开始反抗着想出来瞧瞧。
其实在他与张自成交手之前,原本是想着冷嘲热讽气气他的,顺便让他知道一下贾士月是怎么死的。但他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
张自成下压长刀,屈膝猛力顶在了江忱胸口上。
江忱一口血瞬间呛到了胸口,眩晕感陡然袭来,像被无形的巨手提起来了一样,整个人不受控地向上飘。
呛进气管的血液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