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止住了他迈出去的步子。
“受伤了。”
常晚风快步趋近他身前。
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
闻昭本是无意隐瞒,但他真的很怕,太疼了。常晚风受过伤,他一定知道那太疼了。
闻昭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时候恍然发觉,他受伤,一定是让常晚风最疼的事。
常晚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抱住他,只是皱着眉在他身上仔细的打量,眼中的心疼一层覆盖一层,在愈发浓烈。
江忱站在不远处,看着林墨羽点点头。
林墨羽这才开口,“实在抱歉了!多有疏……”
“多谢。”
常晚风径直截断了他的话。
继而向前一步,伸手轻轻抱住闻昭,哑声开口,“我不太敢碰你,怎么不在房里休息,跑出来干什么?我在城外见了韩立言,他说你受伤了,随行的军医说你流了很多血,刚刚在外面看到很多大夫,我真的……”
“常晚风!”闻昭抬手轻拍常晚风的背,忍住了就要哽咽的声音,“你好啰嗦呀!”
常晚风闭眼,低头把脸埋入闻昭脖颈处,闷着声音说,“我真的是差点就回不来了,如果你出了事,我……”
“不会的!”闻昭故意轻咬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这么惜命,谁死我都不会死的。”
第70章 叛军
韩立言与常晚风并肩伫立城楼上,笼罩在黑夜的乌云逐渐散去,远方天际洇出一抹幽微的鱼肚白,被晕染得朦胧而飘渺,似有若无的露出光亮即将喷薄而出的信号。
光亮在逐渐蔓延,在远处天际与黑夜交融渗透,逐渐有光亮就要崭露头角,那是他们在早已失衡的天枰上所找到的出路。
是命运的垂青,是冥冥中的巧合,是世间难觅的机缘。
他们在凌晨的城楼上,被凉风吹透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