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可如今瞧着,如获新生的倒是林墨羽。
闻昭虚弱,有气无力的说,“我好了,银子给我吧……”
林墨羽大方甩出一沓银票,“看你小气的!给你!”
闻昭嘴角勾起嘿嘿的笑,毫不客气接下来,转瞬便突然觉得自己命好,捡回一条命,还发了笔横财。但他玩笑的心思始终没敢说出口。
林墨羽端坐在他床边,亲眼盯着他喝药。虽伤了,但好歹也要等常晚风回来的时候,见到个活泼乱跳的人才行。
他本以为按着闻昭往常的性子,得连恐吓带哄骗才能让他把药喝下去,平日里林墨羽见到的闻昭是什么样?
那是多吃一口饭都要让常晚风费尽口舌的祖宗。
谁知这几日他闷头喝药倒是爽快得很!
林墨羽不知道,闻昭是真真切切的想要让伤尽快好起来。
因为若是陵淮一行顺遂无虞,两日后常晚风和江忱便会引兵入京。
真正的险途在两日后。
据常晚风所言,李茂升虽曾身为禁军二把手,但他已离开京城十数载,京中禁军究竟能否念及往昔情分,听从他的差遣,尚是未知之数。
江忱若是能顺利将边洲八部的人引出来,兵力应当有近万人。
京内禁军虽仅有三千人,但这都是李唐的兵,李唐子民,若当真为了与张自成争那皇位,而引外部之人屠戮自家子民……
闻昭被一道灵光击中,蓦然问道,“李相还没找到吗?”
“还在找!”林墨羽这几日命人四处搜寻,京中大小客栈,城外破庙土房,但凡是能藏人的地儿都找了,还是没有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