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已经离京的消息。
韩立言心急如焚,匆忙命人护送质子出京,无法把闻昭安顿在府上,便给守在城门外的林墨羽送信。
彼时林墨羽还悠闲着拆信件,看看张自成有什么话想对外面的人说,岂料等来了安静躺在马车之中的闻昭。
北安王府军队的随行军医已为他取了箭头,包扎妥当,但那张脸仍旧了无生气。
林墨羽无暇顾及其他,即刻率人返回府上,先命人为闻昭查验伤势。
几个时辰前还活泼乱跳跟他讲话本的人,此刻真就似是话本中的娃娃一般,躺在那里没有半分动静。
林汉书目光遥望向天外虚空,缓声而言,“他有牵挂之人,我又怎能拦得住他?”
“若换做是我想走出这个门,您便是打折了我的腿,都不会让我出去。”林墨羽笃定说道。
他不想去争辩事情始末,也不想去深究原由。
林墨羽生在林家,长在林家,世间再无人比他更清楚世家的行事做派。闻昭本就无踞于庙堂高位之心,虽然这话林墨羽没有亲耳听到过,但他就是确信。
权衡利弊之下,他什么都不想去深究。
林家的人不会为了不相干人等耗费半分心力。
他有些累,坐到床榻边的椅子上,用无言面对他爹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但林汉书仅淡淡瞥了一眼,便欲抬脚离开。
“爹!” 林墨羽高声喊住他,语调没有丝毫起伏的说道,“再有一次,若是闻昭出了意外,常晚风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江忱与他师父的命是绑在一起的。江忱要是做了傻事……我绝不会置他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