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向您赔罪。但是兵都想当将,当了将便想当大将,我并不觉得,打仗之人有野心是什么错事。”
闻昭的第二本话本,要拿出此一时彼一时的论调,竭力打感情牌。
他猛然一句“想坐上大将军的位置”,无疑给了张自成当头一棒。
但张自成虽有疑虑、有猜测,却并未震怒。
这是好事。
张自成:“你是如何看待你师父?”
江忱如实答道:“是他把我带大。”
张自成不急着开口问,但每个问题都像是思索万分,江忱也只能在担心中状作一丝淡然。
“你们师徒情深。”
江忱笑笑,“深。但各有各的路,他弱点太多,我不想有弱点。若是我有了出路,几十年后定会为他养老,衣食无忧。”
张自成说道,“我为朝廷征战数十年,坐上如今位置,最是爱惜有钢骨血性的男儿,常晚风再也无法拿刀,但你跟着我,必然会有坦途。你想要什么?”
是剑,笨。
江忱感觉感情戏码有些难以继续,做出讪讪一笑的样子,说道:“能有什么坦途?皇上又能给我什么?我说句逾越的话,您让我师父杀太傅换军职,他自然愿意去做,换成我,我也愿意。可也觉得心寒。”
张自成看不出喜怒,知道他话未说完,便只是侧了下目光。
“太傅教导两代皇帝,教成什么样暂且不论,但皇上当真是无情。”江忱也转头与张自成对视一眼,满不在乎地笑笑,“若是我有一天也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皇帝不会保我,我师父救不了我。这江山飘摇太久了,若有人能来定一定,那是黎民百姓的福分。”
这话真假参半,说一半留一半,却恰好说到了张自成的心坎,正合他的心意。
太阳从校场另一处的山头缓缓落下,他们在此站了许久,久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