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地兼并一举进京,皇帝一定会在明太殿被逼宫。不管来的是谁,皇帝都性命不保,而张自成除了赤燕军旧部,边洲兵马数量无人能知。
但若是胜了,难道还要再等下一次时机?
不对。
如果军报是假的,如果陵淮已经与另外两地兼并,而不是被侵……两千人,这两千兵马根本不够用。张自成不会给陵淮增兵。
“怎么了?”江忱见闻昭突然不说话,眼神也变得冷冽,沉声问道,“你跟我说话能不能别总是说一半留一半?”
闻昭怔愣间转头看他,又轻眨两下眼,缓缓把头转回去,还是没出声。
就在江忱从他身边走过想回房之时,闻昭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江忱先看了眼被拉住的胳膊,有些意外。这力气可不像是闻昭能使出来的,随后他才察觉到了人的不对劲,他的视线缓缓上移至闻昭的脸,仔细打量。
“到底怎么了?”江忱没有甩开胳膊,这次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问个清楚。闻昭虽有时会欺负他,但从未如此过。
闻昭轻轻呼出一口气,松开了手,又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刚才用力的手掌掌心,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慌张失态。他定了定神,开口问道:“你信我吗?”
江忱一呆。
“我师父信你吗?”
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安静又压抑。
夜深了,宵禁之后灯熄了很多,四下里一片漆黑。
两个人站在院子里,江忱琢磨着看到的一帮人,确认是边洲外部无疑,因为他们穿着打扮都还保留着家乡的样子,但长得不是中原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