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间撒娇的动作显然是在等男人的夸赞。
眼见气氛渐缓, 他一句“好好吃饭, 宝宝才能长得好”再次将重心转移,眼睁睁地看着撒琉喀顿了顿,紧皱着眉头火药味更浓。
撒琉喀想不通。
想不通为什么自从那个小玩意儿的出现就很少从司霖口中听到和自己相关的字眼, 他的心中纳闷不已似有千千万万只蚂蚁在挠,而真正令他烦躁不止的根源在于——偏偏他还不能伤害司霖腹中的骨肉分毫,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的伴侣总容易被一些看似脆弱的东西吸引。
之前是其他动物的幼崽......现在换成司霖和自己的......
一想到那个小玩意儿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和司霖亲密无间地呆在一起,甚至血肉相容,在生产前几乎无法分离——撒琉喀眼中闪过一线绿光, 那是抹赤.裸.裸嫉妒,狭隘到惊人。
这次,撒琉喀异常的情绪再度被司霖捕捉到了。人类突然停止进食的动作仰头看他。
“再吃一口。”撒琉喀下意识地嘱咐,熟练无比用手指为司霖擦去嘴角的油渍。
而低垂的目光却冷冷地停驻在付对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不比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司霖现在已经能够敏锐地洞察撒琉喀情绪,他快速扫了眼男人的表情,上下眼睫齐齐眨动一下,有个好笑又好气的猜测迅速浮现在脑海中。
“撒琉喀,”司霖浅栗色的眼睛完成月牙的形状,又好像掉进了几颗星星,亮晶晶的,他问:“你是不是......”
后半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只用眼神若有所指地在对方和自己腹部之间流转。语气中带有调笑的意味,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哪有当爹的和自己孩子吃醋?
心领神会后,撒琉喀抿着唇沉默了片刻,然后口是心非:“不是。”
不是就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