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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沉默之后的撒琉喀则是将身体支起来, 目光扫过对方一分为二的双腿,突然问需不需要自己也变成人形。
明明是十分体贴的问询,司霖却觉得对方的眼色深不见底。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提议之后,司霖很清楚撒琉喀难得学会了体贴, 却在一瞬的失神之后, 鬼使神差地小声开口:用了吧。”
“撒琉喀,像,像现在这样其实就很好。”他又说。
谁料抬头之际对上撒琉喀被笼罩在树影里的脸庞, 簇簇光斑明明很明媚温柔却将那双深沉偏暗的眉眼分割成诡异的明暗区。握在腰间的手臂一下子攥紧了,男人的视线诡异得发烫。
司霖被看得烧红了脸, 挣扎着环顾四周试图遮掩自己大胆的邀请:“这里就是你新筑的巢穴吗?”
而撒琉喀的视线直勾勾地逼过来,用身体挡住他乱瞟的视线,似是彰显不满。
两人的距离再度拉近, 蛇尾不安分地开始摩.挲,司霖原本就偏高的体温被冰凉的鳞片缠绕、挑逗,似是被砂纸划过的白磷——浑身的神经都被点着。
又有白花花的日光洒在他的脸上,司霖讷讷地伸出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熟练地圈上撒琉喀遒劲的脖颈,将沾湿的下颌抵在对方肩头。
不知他小声贴在男人耳畔说了什么,撒琉喀在轻微的怔愣之后双眼快速地切换成竖瞳,早前强行压下的侵略感和占有欲倏地决堤,变成激烈翻涌的欲.念。
空旷无人的山涧中,至此只有蒸腾的汗水和泪滴,再无鸟鸣。
......
人鱼的发.情.期比司霖想象中的更加漫长,山涧里水源丰沛,随处堆满上撒琉喀的‘战利品’,不愁吃喝也根本不愁身体上的亏空。撒琉喀总会找到些奇奇怪怪的草药,让他获得‘一丝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