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煎熬。
司霖十分难以启齿地发现,撒琉喀在躲他。
发.情.期的甜腻气息在木屋里浮动、弥漫, 窄小的空间即便是窗户敞开也总是被暧昧充盈。男人的下颌绷成一条凌厉的线条, 眼神总是恰到好处地与之相错。看着对方侧身闪躲, 连尾巴都换了个方向, 这还是司霖头一回像这样无措。
“撒琉喀......”
司霖的眼底缓缓洇出潮红,他的语气有些沮丧,但即刻又稳住声线故作平静, 正想问问对方为什么不要他却见撒琉喀按住了眉心,起身开门:“我出去给你找药。”
司霖愣在原地, 盯着紧闭的房门顿觉胸口某处空掉一块。
和自己不同, 撒琉喀在床.上.向来强势又主动, 这人总是口口声声喊着自己哥哥让他在嘴上占尽好处却总在紧要关头原形毕露、干柴烈火,好几次差点让他哭晕过去。
而现在对方格外冷漠的态度、反常的拒绝,甚至明显拙劣的借口都让司霖感到无比巨大的落差。他坐在床上抱住自己的双腿,愣愣地看着男人离开的方向脸色转白。
这样动辄就出门, 半天也不见人的日子又持续了一阵。
想不通, 实在想不通。
司霖转变思路,一度攥紧了手指,转而质疑自己......
然而撒琉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离开倒是给部落里看热闹的村民更多机会去打探几眼阿莱口中漂亮到不可方物的美人, 在感慨对方俊俏之余又察觉到司霖实在很好说话就连最后的惧怕都打消了,一群人挤在不大的木屋里声称是帮忙照顾, 实则为了一饱眼福。
不知道是否是心理作用,撒琉喀不在的时候司霖的症状缓解不少,屋里又因为村民的到来一下子充满了人烟, 司霖也开始学会偶尔听他们唠家常以缓解心中的苦闷。
可丛林里的生活朴实单调,来来去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