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够人心魄的瞳孔中,对方已然换好了面具,作势就要求他:“表哥看我,难道我就不可怜吗?”
司霖:“......”
高热从全身各处酸楚的部位袭来,心思乱成一团,不知道这条蛇什么时候坏成了这样。
这样没皮没脸。
好在撒琉喀只是过过嘴瘾,抿紧了下颌线凶狠地瞪着人鱼,目光一瞬不瞬地随他纤长的手指转动。洞穴以内,一鱼一蛇,还有个毛茸茸的小玩意儿倒也有点岁月静好的意思。
许久,一直沉寂的撒琉喀提议:“既然这么喜欢,那我们生一窝小蛇就好。”
亲昵时候昏了头说过的话被重新提起,司霖后知后觉到舌头打结,可他偏过头注意到男人若有所思的视线,整个人如被雷击:没人比他更清楚,撒琉喀整个人一旦认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生什么?
怎么生?
谁来生?
他接连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中,头脑开始晕眩,双手条件反射地捂住小老虎的耳朵:“不、不要当着幼崽的面说这些。”
话却没有说死。
和撒琉喀在一起呆久了,司霖没察觉自己不知不觉间也染上了一股疯劲儿。
对于此类难堪的要求,他动.情的时候不拒绝,清醒之际似乎也.....忘了否认。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不知道自己和撒琉喀生出来到底是怎么个怪东西,像蛇?还是像鱼?殊不知男人因为唾液分泌过量开始不住地吞咽,再度变深沉的眸光燥热得似是能将他灼伤。
司霖反应过来的时候,撒琉喀的蛇尾已经将幼年虎崽赶出洞穴,继而绵延不断地攀向人鱼,熟稔地一圈圈缠绕上去。
人鱼惊慌地看向洞外,伸手捂住自己口鼻,生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几秒之后,司霖突然歪头看来,浅栗色的瞳孔被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