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保持紧绷,他的眼神自然而然地被煨出几分笑意,骨节分明的手一寸寸抚摸过对方的背脊。
撒琉喀几乎半哄半骗的引诱。
“确实是错了。”
“是不该把你当成储备粮。”
“人鱼, 那我把从前的撒琉喀,把你的表弟还给你, 好不好?”
司霖的意识含混不清, 他只感受到有双冰凉的手掌捧起自己的下巴, 抬眼之际就这么傻愣愣地跌进男人卸掉所有危险气息之后极具迷惑性的眼神中,犹如从一道深渊跌进另一道幽谷。
几乎是毫无防备地,司霖痴痴地反问:“真的可以吗?”
湿漉漉的泪珠还挂在眼睫上,人鱼布满红晕的脸颊还留着巨蚺鳞片压出的痕迹。撒琉喀眸中闪过摄取的暗光, 眼底又深, 竟然觉得留下这样的印记也很不错。而安静下来的司霖更让他觉得出奇的顺眼,对方的每一个微笑表情都足以令他心颤。
撒琉喀的视线伺机滑过人鱼的脖颈、腰肢,最后停留在更加隐秘又令自己无限肖想之处, 喉结缓慢滚动后发出重重的吞咽声。
他之前说让人鱼出代价并不是气话,虽然那个时候并没有想好代价为何。现在, 随着如有实质的目光在对方腰线收紧处细致的研磨,却有一个疯狂又大胆的想法破土而出。
此时此刻,撒琉喀的每一道眼神、每一个动作, 尽数诉说一个事实。
——他想要他。
鸦色的睫毛因为隐忍而微微发颤,撒琉喀骤然附身,单手撑在人鱼身侧,贴近对方之后又以另一只手兜住这人的后腰,语气是十分难得的温柔。
“当然可以。”
“我回来了,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