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嘈杂的声音感染了。
而没有谁能比他更清楚,愤怒也好、狂喜也罢,那些隐藏在内心最深处见不得光的念想已经将他对人鱼的占欲逼到了极限。
更何况,是他先招惹我的!
司霖的心跳在无声的对峙中变成节奏紧凑的鼓点,他眼皮轻轻一抖,呼吸之间只见撒琉喀绿光闪烁的竖瞳唰地一下投向自己。
其中是他从未见过的暗色。
下一瞬,冷冽的水汽乘着风擦过耳畔的碎发,司霖看到撒琉喀不断放大的冷峻脸庞叠加在视野中。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周围的水域再度被蛇尾圈住,似是某种不容摆脱的画地为牢。
司霖条件反射地后退,结果砰地一声撞到抵在背后的漆黑蛇尾上,而尾巴的主人定定地看着他,步步紧逼。
冰冷的吐息喷薄而来:“人鱼,和丛林之主攀附血缘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司霖神情一滞,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代价,什么代价?
这两个字被男人以一种微妙又诡异的语调说出来,好似一条细蛇般悄然顺着从耳廓钻进脑中,
幽暗潮湿,激得司霖的脑袋嗡嗡响起来。
厚重的水下再度传来暗涌波动的巨响。
司霖再回神,一张血盆大口倾泻而来,细长的蛇信在空气中发出“嘶嘶”的响声,而所有危险的信号再度集中到自己身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了,让他控制不住地再度想躲。
而不知什么时候变回原形的撒琉喀一边俯冲一边用蛇尾做出缠绕的动作,仿若水面上突兀出现的漆黑旋涡。
司霖连心尖都开始颤抖,直觉告诉他,眼前这场单方面的堵截并不像是索取代价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