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蛇尾掰正对方的脸庞,似乎更想验证这人到底是不是装睡。
可下一秒,司霖的声音突然放软,犹如嗫喏的小兽,手下却不留余力地将蛇尾抱得更紧:“大不了......大不了以后我叫你哥哥,所以,不要生气好不好?”
说罢,人鱼脸上那片温热光滑的软肉又蹭了起来,他的眼睫紧闭,腮帮略略发红。
撒琉喀看着看着,那声乖巧动人的“哥哥”猝不及防在脑海中回闪、放大。
他的呼吸停顿一拍,原本阴冷森寒的眼色瞬间就变了味。
男人喉头滑动,眸光闪烁,觉得那两个字从自己表哥嘴里冒出来......竟然好听得要命。
他忍不住,还想再听。
于是撒琉喀毫不犹豫地附身、低头,眼见就要将耳畔贴近人鱼的双唇,几乎就在耳廓擦着唇角的瞬间,粗木条钉成的窗外掠过一道瘦长的黑影。
撒琉喀脸色骤变,无法形容心中怅然若失的虚空感。
夹杂着不屑的视线扫向窗外,眼神又恢复成能将一切冰冻的凛冽。
门外的人,到底是谁?
*
夜色的掩护中,木屋门口杵着的那人一身雪白。
大祭司在迎来撒琉喀的一刻变现出前所未有的谦恭,他似是洞察到对方的不悦,主动屈身下跪,行云流水的动作之后虔诚无比地匍匐在地上,用口鼻贴地的动作好似在亲吻来者地上的倒影。
撒琉喀眯着眼睛看着他装神弄鬼、俯首贴地,看着他不知道在地上鬼画符了些什么,冷声冷气地将对方紧而讨好的动作打断:“这里不欢迎你。”
他白天在司霖身上闻到过对方的气味还没来得及找人算账未想这个鬼鬼祟祟的人类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大祭司维持跪地的动作,仿若未闻:“真神之子在上,信徒塔稚恭迎来迟。”
“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