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之后直接离开。
司霖看着被他拖在身后的野猪幼崽,呼吸又有点不畅。
他飞快地进屋问阿奶讨了块干手帕扔给撒琉喀之后,顶着男人失落的眼神找了个尿遁的借口悄悄跟在大祭司身后。
前面那个白色的影子在经过芭蕉树时差点又摔了一跤,却在站稳身形之后顿在原地。
“出来吧,你还打算跟我多久?”
司霖从一块大石头后面探出半边身子,眼神闪烁:“我看这头小野猪实在可怜,要不就给他个痛快吧。”
年轻人应声回头,顺着人鱼的手指低下头,瞧见猪崽身后果然拖了一条长长的血迹。
只见他的脸上闪现一丝悲悯,像是良心发现:“这么说来,确实可怜。”
司霖连连点头,以为对方被自己说动。
可转眼之间,大祭司消瘦的脸庞上所有悲悯的情绪像是倒放的电影一样一点点收回。
司霖直接僵住。
“可谁叫他自己撞到我手里来的呢?”对方抬起脸,狭长的眼眸中冷光一现:“部落里年纪最小的尼亚都指知道,这片丛林里的弱者从来没有抗争的权利。”
说罢,他将手中的草绳重重一扯,撞上岩石的幼崽发出凄厉的惨叫。
司霖没有想到事态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整个人沉浸在这种露骨的残忍中,五脏六腑都因为强烈的愤怒和骇然揪紧成一团。
他虚晃的视线不经意触碰到那位负手而立的大祭司,对上眼的一刻,来者森寒的目光斜斜地睨过来。
司霖突然打了个冷战,他听见一道嘲讽的冷笑从耳边划过。
那人偏薄的嘴唇上下开合:“还是说,你来到这里这么久还是不能适应丛林的生活? ”
司霖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然后他见对方状似漫不经心地将自己从上到下打量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