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控制的力度被施加到本就被揉得皱巴巴的衣物上。无声的对视中快速传来一声布料被扯破的“嘶啦”声。
司霖寻着响动望过去:“......”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碎成几片。
气氛正尴尬着,恰逢另一扇陈旧的木门被推开 。
听见动静的莫耶阿奶看着一动不动的二人,十分淡定地转身走回屋内。
等她再次出现的时候递给司霖一身蓝底白纹的粗布上衣,视线却从僵立的两人身上扫过。
司霖咽口水,突然生出一种还好刚刚被撒琉喀用尾巴缠住没被老太太看见的庆幸感。
老人家却走到撒琉喀面前,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手上的碎布头。
紧跟着传来阵无声的叹息:“想当初达伊也不过把他媳妇的衣服洗破了一个洞。”
阿莱灌完茶水一出门就听见他阿奶提到那个部落里被明令禁止的名字,一双手急得上下挥舞,该连放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司霖没想到居然还有和撒琉喀不相上下的人才,问:“达伊?也是你们这里的人吗?”
阿莱面色骤变,支支吾吾搪塞两句便急匆匆上前,恨不得搀回阿奶让她不要再提那个名字。
扶着阿奶回屋的前一刻,阿莱脚步刹住。
顺着他的余光追寻而去,司霖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由远及近。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话音被“噗通”的跪地声掩盖。
来人清瘦的身影在途经院门口芭蕉树的时候被径直绊倒,随后他像是已经被绊倒过很多次一样无比熟练地拍拍屁股起身,很快,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出现在司霖面前。
阿莱深吸了一口气:“......大祭司,你、你来啦。”
半晌,来者的视线虚晃着从两位客人身上扫过之后,将单薄的胸膛挺了挺,似乎经过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