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目光从阿莱脸上剜过。
低哑的声线中混杂着一种极为恐怖的怒意:“滚——”
阿莱从头冷到脚尖,立即闭嘴。
......怪物不会迁怒到人鱼吧?
阿莱爱美心切,害怕只持续了一瞬又不怕死地鼓起勇气,小声冲司霖喊话:“你要是有什么苦衷,可以悄悄和我说。”
下一秒,却见对方抿着嘴,看过来的神情欲言又止。
司霖无声地叹了口气,突然一下,他紧紧抓住撒琉喀衣角的手指因用用力而泛白,他被浅色头发遮住的半边脸颊彻底红了,阿莱看不真切,总觉得对方眼角突然泛起了点泪光。
人鱼实在不敢相信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却不得不承认,撒琉喀托起自己的手掌在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警告意味地掐了一把。
他的头脑倏地蒙了,整张脸烫得自己都害怕。
察觉到阿莱探究的目光之后,司霖彻底放弃了挣扎,咬牙将僵得不能更僵的上半身贴到撒琉喀背上,赌气似的用额头抵住那人形状清晰的肩胛骨。
他强忍住羞愤和难堪,闷声闷气地冲阿莱说:“没有的事,你想多了。”
阿莱:?
所以,先前一脸不情不愿的到底是谁?
他的目光在身.形.交.叠的二人身上晃来晃去,难道这就是其他生物区别于人类的什么特殊相处方式吗?但直觉告诉他,这种充满违和感的氛围似乎并不该出现在表兄弟之间。
思考之间,一阵熟悉的眼刀斜着飘过来。
阿莱如坠冰窟,吓得立刻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惹不起,惹不起。
阿莱确信自己现在还不想死,他总算意识到有些人、有些事根本容不得自己去置喙。
这一刻,少年几乎迸发出所有的能量向前飞奔。
——能跑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