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霖苦笑了一下:“要不......”
还是算了?
心想如果真的有人见过那些东西并且记录下来,一定就还有别的方法可以找到。
撒琉喀再度靠近,他的阴影笼罩着人鱼,目光一下子变得复杂而犀利看得塑料如同浑身被针扎了一般想要逃开。怎知来者并不打算让他如愿。
撒琉喀强迫他抬高视线,双目危险地眯起:“还是说表哥在担心什么?”
“没有,绝对没有!”司霖差点连话都不会说了。
男人的睫毛惫懒地半敛着,凝视着人鱼的眼神颇有深意,看得司霖心头一跳。
然后,他听见撒琉喀说:“可是我想记起你。”
撒琉喀嗓音低醇中带点沙哑,带着清冷的鼻息扑在司霖脸上:“表哥,我想记起我们以前的事情,可以吗?”
司霖被他看得,呼吸突然一顿。
可是.....我们之间之前哪有什么过去?
现在撒琉喀还心甘情愿喊着自己表哥,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个献唱的,还是五音不全,害得他蜕皮失败的罪魁祸首。他不止一次幻想过对方恢复记忆之后的画面,最后自己的结果始终逃不过一个死字。
所以,到底要怎么说服对方?
还是.....直接坦白的好?
直接告诉撒琉喀自己不过是个可怜巴巴的穿越者,屁事不懂的大学生。自己谎称是他表哥完全为了抱他大腿避免在吃人不吐骨头的丛林里面饿死,奈何......奈何自己太笨太蠢,竟然真的处出点贪恋不已的兄弟情。
只是一想到这种两辈子都心心念念的亲情在撒琉喀那里早窜了味儿。司霖眼皮直抽,又开始担心起别的罪名.......总之,自己的下场只有更坏没有更坏。
司霖提心吊胆地酝酿出坦白的说辞,心情无比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