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之后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好几次,甚至觉得身体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撒琉喀将身体蹲下,强迫人鱼与自己对视。
他要表达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这一切纯属意外,要人鱼原谅自己。
可就在此刻,司霖浅栗色的瞳孔犹如熄灭的灯花,之前那些粲然的星光归结于泯灭的灰冷。
人鱼看见撒琉喀的时候,脑海中全是刚才那一.吻的零碎片段,顿感到头皮发麻。
他为这种拙劣的借口感到可笑,却在看清撒琉喀眼角闪烁的水光后,整个人不由为之一颤。
撒琉喀不是第一次装可怜,这次尤其入戏。
树影间倾泻而下的阳光让他的竖瞳恢复成寻常摸样,甚至更亮,司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进这双隐隐泛红的眼眸里。
对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叫他不自知地屏住呼吸。
撒琉喀再次狠咬一口自己的蛇信,逼出更多泪光,仰头与人鱼直视的一刻,微颤的声线落在人鱼耳畔。
“我知道,蛇.性.本.淫,”他的声音还是说清清冷冷的,却在此刻听起来给人一种可怜的错觉,仿若忏悔的乞怜。
“表哥......你在嫌弃我。”
司霖诧异地看他一眼,不敢相信这是撒琉喀本人。
他蹙眉看着对方,几乎毫不怀疑,自己但凡说一句重话,面前这张极力克制情绪外露的脸下一秒都要哭给自己看。
感觉到撒琉喀逼近的气息,司霖陷入一种深深的无措中。
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撒琉喀顶着张成熟森冷的脸庞,嘴角噙着若有似无得笑意,和之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又见他嘴唇轻掀:“表哥肯原谅我就好。”
司霖:“......”
又特么心软了?!
作为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