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等冰凉酥麻的.湿.滑感蜻蜓点水般触及耳垂之后,司霖彻底傻了。
他完全忘记自己准备了怎样的说辞,看似镇定不已,实则胸腔中早已翻滚出强烈的鼓动,又似有另一股冰凉彻骨的凉意汹涌,骤冷骤热形成鲜明的对比,不仅仅是胸口,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这种骇然的冷热温差中挣扎、忍耐,饱受煎熬。
司霖很快觉得自己连灵魂都已脱壳,连带着羞耻心瞬间达到顶峰。
紧接着,他又听见身后那人用一种貌似虚心的口吻,故作探讨的架势:“总不能辜负表哥你的一片苦心,特地带我来到这片同.类.繁.衍生息的地方。”
司霖:“......”
一时哑然。
足足几秒钟之后,撒琉喀的目光总算舍得移到其他地方,确实人鱼腰线以下隐秘的鳞片深处,又补一句:“还精心挑选了最佳观赏位置。”
司霖:“.....”
苍天作证,他真的没有料到之前所做的一切统统化作曲解。
撒琉喀的视线仍在流连,似乎仍不肯放过对方,意味深长地喷出一口吐息:“甚至,还安排了这么一场不多见的......大戏。”
司霖:“.....”
不用脑子,他都知道撒琉喀阴阳怪气,说得千回百转的大戏指的是什么。
待他识相地闭嘴,准备迎接撒琉喀下一步的批判,视线却出其不意地天旋地转——反应过来的时候,撒琉喀已经将他翻过身,二人以尾.巴.交.缠、上半身距离极近的姿势纠葛在一起。而撒琉喀的双眼依然暴露出阖动的竖瞳,眼神滚烫地黏在人鱼惊慌失措的脸庞上。
男人冷静的面部轮廓看似平静异常,手下却不安分地一寸寸摸索。
只看他严肃认真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讲堂最前排正在邀功的优等生。
对上撒琉喀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