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变了滋味。
无滋无味如流水,满腔愁恼叹生离。
有些人,明明近在眼前,却没有了去触碰的勇气。
“苏明筠,你我虽然还没开始,但还是结束吧!”萧灼举起酒杯,对着孤寂的月而饮:“早日抽离,对你我都好。”
可……真的好吗?
抽离的这三天,萧灼和苏煦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整日将自己泡在酒坛子里,只觉的周遭昏天黑地,天昏地暗。
好像没有了支撑点,如同没有思绪的稻草人,只要轻轻一推,就倒了。
终究还是一夜未眠。
眼睁睁的看着天从如墨一般的黑到蒙蒙亮,萧灼寝室里的酒坛都快装不下了,“原来……千杯不醉也是一种煎熬。”
原来,有一个人能让自己牵肠挂肚,推心置腹是这种感觉。
原来,覆水难收是如此慌张?曾经只道寻常事,病入膏肓才惊觉。
终是相思入了骨,终是眉心挂了痕。
武相府
醒来后的苏煦看着被手心的汗浸的湿透了的袖子,他心中五味杂陈。
“是萧寻安吗?”苏煦刚一醒过来,就朝着苏明烨大喊:“是不是他?”
一定是他,这个世界上,只有萧寻安会顾及他的死活。
幸亏苏明烨听不到他的心声,不然必定得在心里骂他一顿,这个世界上,在乎他死活的人有很多,只有他自己不在乎。
能为了一人只身赴死,也能为了一人寻死觅活,苏明筠啊苏明筠,已经不像是以前的苏明筠了。
明烨想尽一切办法,还是没能从昏迷不醒的苏煦手中夺过那半片袖子,他双手一拍,竖在嘴边:“别说是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