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视你唯一,是独你一人。”从萧灼口中听到最后四个字,苏煦郁闷半晌,嗓音压的很低,小声嘟囔道:“才不是什么小肚鸡肠呢!”
说完,苏煦抬腿狠狠的跺了一脚,气鼓鼓的盯着萧灼,没过多久就又看的入迷,也忘记自己因何生气。
“行了,”萧灼嘴角微微勾起,强硬的语气揪着苏煦:“瞅瞅你那副德行,天子脚下就敢叫板,你可以视死如归,可不要连累旁人。”
这个旁人,自然值得就是萧灼本人,现在以苏煦寸步不离的脚步来看,他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第一个倒霉的还会是自己。
所有人都认为文相和武相有染,就算是想舌战群臣,也抵不住新的流言四起。
“那不行。”苏煦的心被萧灼揪的高了几分,体内血脉微微扩张,展现在白皙的脸上,“我要和你连坐。”
萧灼:“滚!”
干净的一甩衣袖,正巧打在苏煦脸上,盈下清爽的体香,这也勾起了苏煦的回忆。
“安安,你是不是还欠我一顿酒?”苏煦拼命的嗅着萧灼残留在鼻尖的体香,就像个拼命嗅食的鱼儿,感觉浑身都被鱼竿钓了起来,轻声的说:“择日不如撞日,今晚红鸾阁,不见不散。”
若是萧灼做鱼竿,那苏煦定然是第一个被钓起来的鱼儿。
哪怕上了岸会死,哪怕周遭全是阴谋算计,他都心甘情愿,只要能守候在萧灼身边,哪怕是跨越生死,他都欣然接受。
萧灼轻轻“嗯”了一声,就回了文相府,苏煦目送着萧灼离开的背影,嘴里默念道:“是时候该坦白了,今晚,便是与你得见真章之时,希望到时候你不要怨我才好。”
得知今晚的地点是红鸾阁,萧灼回到了文相府后,收拾了一顿,顺便带了许多药,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销魂散。
谁知道这红鸾阁阁主不会趁着他和苏煦洽谈之机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