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齐溯能从此件事中摘的干干净净,当然,齐溯也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一点,齐鸿魄背后之人是齐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他们之间有什么勾当,也是无从查起。
想到这里,苏煦心生一计,威胁道:“齐城主,你知道青城城破之时,青城城主是什么下场吗?”
齐鸿魄:“……”
青城城主被头颅被悬挂在青城之上,这谁人不知道啊,不就是为了敲山震虎吗?
更何况,青城的虎是赵封尘,又不是青城城主,赵封尘还活的好好的,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吧?
“知道。”齐鸿魄心中多有猜想,可他什么也不敢说,更是什么也不敢问。
“你猜郾城城破之时,第一个遭殃的会是谁?”苏煦指着齐鸿魄的项上人头,恐怕到时候都不够砍的。
“郾城不会城破的。”齐鸿魄下意识的说。
“哦?”这算是炸出来的消息,萧灼继续顺着苏煦的意思试探下去:“你怎么知道郾城不会城破,莫非齐城主背后之人肯出兵?”
“两位大人,你们就不要逼迫我一个小小的郾城城主了。”齐鸿魄跪地求饶道。
“齐城主过谦了,”苏煦随口举了个例子:“齐家,齐渊能做到正三品礼部尚书,本相猜测这背后,恐怕少不了齐城主的推波助澜。”
“本相劝齐城主还是好生交代,不然……”萧灼霸气道:“郾城城破之时,城门挂的可是齐城主的头颅。不管你身后之人会不会派兵援助,本相都有能力让郾城城破,齐城主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与本相赌这一把。”
“我……”
“齐城主好自为之。”苏煦俯下身拍了拍齐鸿魄趴下去的的后背,“本相告辞。”
“你放心,齐溯是本相的徒弟。”萧灼瞥了一眼齐溯,语重心长的说:“本相定会好生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