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靳栊看看其余三人,才下定决心:“好吧。”
靳栊和长鱼午渐而远去,炉子里的水终于咕噜咕噜地烧开了,漆汩回过神,提起炉子,斟了四盏茶,琥珀一个劲儿地吃点心,对推到他面前的茶视而不见,霜缟君的指尖在杯沿上摩挲,没有急着喝,盯着袅袅的水汽:“你怎么安排的小龙?”
“他不用我安排。”靳樨沉静地说,“少君看不出他的心思?”
“我看得出。”霜缟君唏嘘,意有所指,“所以阴差阳错造就了一切,对吗?”
靳樨毫不回避:“是的。”
霜缟君垂下眼帘,默然不语,最后将一个荷包和一枚红玉戒指一起放在二人眼前,说:“里面有一个消息,等我离开后,你们再打开看吧。”
两个时辰后,长鱼午向王宫的守卫出示若英侯的令牌,走过大街,霜缟君正在一辆马车里等他,陪同的还有侯府的夏山,长鱼午把令牌交还给夏山,说:“替我多谢你们家两位大人。”
“侯爷和阿七大人叮嘱我一定要说,祝你们二位一路顺风。”夏山说。
“承你家大人吉言。”马车里,霜缟君说。
夏山点了点头,慢慢地走远,琥珀扬鞭,马车开始移动,坐定后长鱼午似是想说什么,但是霜缟君却竖指抵在唇上,摇了摇头,马车没有立刻停顿,径直出了弦桐城门,然后终于在城郊林子边停了下来。
长鱼午:“?”
霜缟君以眼神示意他不要乱动,朗声道:“出来吧。”
长鱼午一惊,但外头静得落针可闻,霜缟君神情纹丝不动,又道:“乐大人,话已至此,何不出来再见一面?”
乐玄?
果不其然,没多久,乐玄骑着马幽幽地从藏身处走出来:“我就知道瞒不住少君。”
“如果不是长鱼兄要进宫。”霜缟君掀开帘子,望着乐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