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等终于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太阳才刚刚升起来,蒙蒙的晨光披散下来。
那里有三个人,一武两文,衣饰整齐。
子人真脑中闪过无数猜测,然后他听到其中最瘦弱的那个开了口:“风将军,你来了。”
“我别的本事没有,倒是守约。”风知站定,幽幽地打了个哈欠,不着四六地道,“陛下你好。”
这到底是谁?
子人真的呼吸都停止了,然后他慢慢地瞪大眼睛:“你是……庸国的陛下?”
那么旁边那位武士,自然是鼎鼎大名的“诸浮侯”,任引了。
任引看向子人真:“这位是?”
“正是犬子。”风知吃吃地笑,大力地拍了拍子人真的后心,把他拍得一趔趄,脸色难看,又收拾好神色,道,“在下子人真,拜见陛下、侯爷。”
“子人真?”任引缓缓地重复这三个字,还是没想到是谁。
“任兄不知道也正常,阿真是跟在鹿王后身边的人。”风知又说。
“鹿王后?”王黔道,“鹿王后不是死了吗?”
风知大笑,毫不在乎地解释道:“当日绎丹事变,是,大伙儿都以为鹿王后死了,其实她没死,就是我的师父靳莽,也没死在我眼前——被蝉夫子带走了,但他中毒已深,想来也是必死无疑。”
江奕意识到什么,动作一滞:“将军,你是想……”
“诸位不是担心没人政吗?”风知推了子人真一把,“既然如此,由鹿太后来政有何不可?”
王黔盯着风知:“将军不在意一人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