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走,忽然又回头,漆汩福至心灵,连忙往后指指,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戢玉冷着脸,权当没看到他的揶揄之色,利落地带着丰昌走了,丰昌刚吃完漆汩给他的红薯干,正意犹未尽,冷不丁就被拖走了,连句道别的话也来不及说,只拉长声音喊道:“阿七!我之后去你家找你!”
“欢迎!”漆汩说,笑眯眯地看着这两人扬长而去,果不其然,正是朝着漆汩买红薯干的方向去了。
“你看出来了吧。”乐玄肯定地道,语气轻松。
樨说,乐玄笑了笑,又听靳樨平静问道:“殿下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乐玄一愣,靳樨微微加重语气,接着道:“无论如何,乐兄,行事请慎重。”
乐玄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暗光,不知是雪色、月色还是灯盏的光芒,继而他笑起来,说:“多谢,我想……我心里有数。”
不一会儿,他向二人告辞:“不打搅二位赏灯了,我且先走了。”
说罢,乐玄仍旧提着两坛子酒慢悠悠地往住处去了。
漆汩疑惑地觑着乐玄一步一步地走到人声寂静处,影子拉长成细条,道:“他这是?”
“莫管他了。”靳樨不满地道,解下水囊喂漆汩喝水,继而当众牵起漆汩的手——竟完全不避人。
“别——!”漆汩耳际微微发红,倒没有挣开靳樨暖和的手,转移话题说,“桥上好多人。”
“在桥上走九个来回,可以避疾,如果是年轻夫妻,便是祈求长长久久,白头到老。”靳樨说,大大方方地直视漆汩的眼睛,询问,“去吗?”
靳樨怕是都不知道“羞”字怎么写,漆汩腹诽道,略有不好意思地说:“去吧。”
桥上摩肩接踵,挤满了人,纵使之前还有点害羞,这会子为了不被冲散,二人也只得紧紧握着手,从河岸一边走到另一边,继而又走回来。
这明明是个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