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大大方方地任长鱼午查看,似乎有点儿催促的意味。
“不对!!”长鱼午心惊肉跳,“你不是陛下!陛下呢?陛下在哪儿?!”
“姬焰”的动作一滞,接着笑了笑,仿佛等久了似的。
“你终于认出来了。”“姬焰”说,唏嘘不已,扭了扭手腕,并非柔弱无力,甚至还隐隐带了些武力的阵仗。长鱼午后知后觉地发现,“姬焰”所谓的身体还算安康并不是重压之下的潜力挖掘,而是——这压根就不是姬焰本人。
长鱼午正要叫出声,然而“姬焰”的动作更快,直接上前捂住了长鱼午的嘴,紧接着迅速地点了他的穴!
长鱼午憋得脖子都红了,怒瞪“姬焰”。
“姬焰”却轻声道:“我不知道他竟然真的看上了你。”
“呜呜呜!!!”
他在哪儿!
你是谁!
“莫要继续挣扎。”“姬焰”仿佛知道了他的所思所想,说,他无论是样貌还是声音,都跟真正的姬焰别无二致,听起来就像姬焰本人在对长鱼午说话,“是时候了,他出生发出第一声啼哭的时候,也是这么一个灿烂辉煌的傍晚。”
长鱼午徒劳地瞪着眼睛,听见“姬焰”说:“你我都改变不了他的结局,至少,改变不了他的想法和答案,去哪里都好,最好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过完这一生。”
“至于这个东西……”“姬焰”凉丝丝地道,“你想给谁就给谁罢。”
说罢,“姬焰”一个闪身,就从车厢里离开了,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