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上几句……
哇,他都想象不到,自己会是多么幸福的小阁下。
要不,下次等对方习惯自己的荷尔蒙以后,控制一下精神力的释放速度?
这个邪恶的想法才刚冒出来,夏朝昀的目光扫到什么,脸再次熟透。
(……)
“啊啊不是的,鸣汐哥,我的尾勾它、它有自己的想法……”夏朝昀语无伦次地解释(甩锅)。
他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越来越不做人了。
可是,鸣汐哥的腰好细,而且好软,呜呜,下次还想。
(……)
(阿柿啊,真的只是纯洁的互帮互助(′w`)而且是两个虫子……)
“没、没事……谢谢你。”
季鸣汐强装淡定,手又不自觉地按在颈圈后边。
那里原本有散发alpha信息素的腺体,现在平整光滑,只剩不起眼的荷尔蒙气味腺。
原来,安抚时,气味腺也会也会发出类似信息素的气味……
两颗颜色无限接近番茄的脑袋一个抬头看天花板,一个低头盯地毯,静静等待这份尴尬消失。
……
事实证明,尴尬不会消失,只能选择性失忆。
房间内两股荷尔蒙的气味还残留着一点,季鸣汐了衣服,站起来说:“我去洗个澡。”
“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抚过雌虫的原因,夏朝昀眼皮打架,感觉自己随时会睡过去。
他也确实坐在沙发上睡过去了。
梦里,他的舍友一号笑嘻嘻地说:“不要喜欢直男~会变得不幸~”
舍友二号摇着头说:“没事哒~没事哒~真的没事哒~”
舍友三号大叫:“掰弯他,小夏,你可以的!”
等再次醒来,夏朝昀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窗外黑漆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