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们放的不是这个!”
一片嘈杂中,施淮雨听到孟霞不知朝谁高声质问。薛宇航显然也听到了她气急败坏的声音,脸上表情变得愈发嚣张:
“oh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这个年纪的高中生普遍爱反抗权威,因此孟霞话音刚起时还有人为他叫好。可薛宇航“唱”的东西实在是又白又硬又难听,台下很快便没了声音,只剩他独自陶醉地唱着rap。
完蛋了,这都是什么啊?
学校音响为什么会放这样的歌?他们那么多人刻苦排练了三个星期的节目就这样被毁了吗?
看着斜前方那人蹦蹦跳跳的表演,听着耳边轰鸣巨响的嘈杂噪音,施淮雨感到一阵耳鸣。有几个女生已经开始手足无措,面对着全年级打量的目光不由红了眼眶。
表演组其他人紧张,孟霞显然也没好到哪去。这位年级组长大概看出发生了什么,又不好直接叫停正常活动,只能跑到右侧技术组喊道:
“你们谁是管伴奏的?赶紧换回他们审节目时候用的那版!露天音乐会是给家长和校友全程直播的,现在这样像什么话?”
一个坐在她附近的女生闻言转过头,一双眼眸已经蒙上委屈而又无助的泪水:
“孟老师,我们找不到原版伴奏,薛副站长刚刚过来把它删掉了!”
是了,今年露天音乐会的技术工作是学校广播站负责,台上那家伙又在广播站说得上话。孟霞在听到解释的一瞬间就被气笑了,脸色一沉不容置喙地命令道:
“那就把那个薛宇航的麦克风关掉!这是唱的什么东西,还管不管言信的名声!”
一向以严厉著称的孟霞说话相当有分量,技术区域骚动了一会,终于在薛宇航进入第二段主歌前远程切断了他的麦克风连接。
正在台上狂喷口水的薛宇航刚想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