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派出所。
未成年打架理论上要第一时间通知监护人,张峋宇却在这时忽然出现在派出所里,对民警解释了半天“他们都是我的学生”,随后挨了民警大叔好一顿教训。
当时情况实在太混乱,混混的骂声、老师的解释声和旁边另一伙人吵家庭纠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一乱之下就让他们把“赶紧把施淮雨父母整过来”这番事给整搁置了。
昏睡的少年于是被安置在一间房间的小床上,其他同伴被继续卷入事件。
离开小房间前孟景桥看了看那人身上薄薄的小灰毯子,脱下自己那件蓝白色的神风外套,轻轻盖到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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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明白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后,民警明白这又是这个年纪学生常见的团体矛盾。
这个派出所每天都要处理各种大大小小的民事纠纷,民警并不想对此耗费太多精力。见马明已然转醒,其他人身上又没什么特别严重的伤,他便挥了挥手让他们自行调解去了。
调解室内于是只剩下两波水火不容的人。以马明为首的几个混混梗着脖子,死活不肯向对面的“书呆子大军”低头。
一开始黄诚还试图和他们讲道理,身穿校服的少年将政治书上的思想品德搬出一筐又一筐。奈何对面人油盐不进,桂飞翔甚至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气得黄诚直接骂了脏。
眼见又一场骂战即将开始,张峋宇蹙蹙眉,走上去拍了拍黄诚的肩膀:
“莫挨忒们废话了,葛我来整。”
(别和他们废话了,等着我来。)
说这番话时,张峋宇用的是方言。胚胎省队几人见自家老师突然切换语言皆是一愣,随后默契地表演出“小弟抱大腿看老大发挥”的表情,等着看他下一步的表演。
张峋宇本就是那种看上去有点痞气的外形,摘掉眼镜后更甚。此时他一脚踩上桂飞翔所坐凳子的边,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