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极为恰当的比喻,施淮雨发自内心地点了点头。
王阵宇和李河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来目光。听着张昊嚣张跋扈的大喊大叫,王阵宇评价道:
“他还没放弃针对言信呢。别说言信的学生,现在连我都能轻轻松松秒掉他。”
一向最咋咋呼呼的李河听到这话却一反常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先别把话说太死喽。考前把状态定好,才能保证狠狠打制肿这个这个傻/逼的脸。”
王阵宇点点头,像是听进了李河的话。
考场楼层尚未开放,十中教学楼一楼的区域便显得格外热闹。傅琴和张峋宇先后抓着施淮雨拍了俩大合照,随后一番加油打气,讲各自的学生送进考场去了。
见言信学生悉数离开,傅琴看了看身边的青年男老师,问道:
“这位老师,能问一下您来自哪所学校吗?”
听到这句话张峋宇转过头,看清了这位言信带队老师的外貌。
这是个看上去约莫四十岁的女老师,个子不算高,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圆的黑框眼镜,搭配一头短发显得和蔼而又可爱。
“啊,我不是在高中任教的老师。我是市物理学会的,今天参赛的有我的学生,我过来看看。”
“您说的是我们言信那几个孩子吗?”
“有几个是。从你们言信来的孩子,资质都很好啊。”
***
有预赛这重关卡在,考试铃声重新响起时,教室内留存学生的比例比先前多了太多太多。
监考老师宣布考试结束后,施淮雨走出考场和胚胎省队众人碰面,他们于是一起溜达到了校门前。
“哇啊太难了,这可比预赛难多了……”
今年全国初赛的题目难度格外高。李河一考完就烦躁地抓起了头发,把一头黑发硬生生揉成了鸡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