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男人面上烦意更甚,双手插着兜大步进门。
随着木板做的房门“吱呀”几声重重关上,一身肥肉的男人装模作样地踱到祁砚知身前几米,邪笑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祁砚知听见动静,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俩人的对话既猥琐又下流,给祁砚知听得好一阵恶心。
眼见面前这人敢不怕死地过来,祁砚知不禁讽刺地笑了笑,接着敛起表情,眸子跟冰一样地看向男人,凛声道,
“给你一分钟,立马滚出去!”
“叫我滚?”衣服脱到一半的男人斜了斜眼睛盯着祁砚知,一脸不屑地说,“你会不会有点太天真了?”
“我可跟你爸说好了的,一次八百,刚刚才交的钱。”
祁砚知闻言冷漠地觑了他一眼,无所谓地说,“然后呢?”
“我答应了吗?”
男人听罢却是“嘿嘿”一笑,猥琐地慢慢靠近道,“这事儿可不需要你答应……” “好啊—”
祁砚知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接着眼神一凌,顺手操起地上的酒瓶“啪”的一声砸在床头柜上,四分五裂的碎片迸溅开来,祁砚知没躲,任由锋利的瓶渣刺穿自己的手腕,让那滚烫的鲜血淋漓地落满整个手臂。
“你有本事就过来试试!”
祁砚知的眸子像蓄满了滔天的海浪,蓝得彻底,也黑得彻底,就好像暴风雨来临前,天空总是乌云密布。
而大海,总是深不见底。
“你你你你……你要干什么?!”男人显然有点被这场面吓到了,声音都不禁开始哆嗦起来。
“我干什么?”祁砚知握着还剩半截的瓶身泠然笑道,他说,
“如你所见,我没成年,也不怕死。”
“不过你怕不怕死,我就不知道了。”
说罢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