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道一句‘恭喜’, 现在‘喜’也道完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等等。”攥在手机边缘的拇指不自觉摩挲着塑料的壳边,祁砚知收回四处乱放的目光,敛下眼睫,悄悄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轻轻揉搓已经通红的耳廓。
“怎么了?”蒋昭南没挂电话,慢慢收回胳膊将手机贴在耳边问。
“蒋昭南,”不同于最开始因为慌乱胡乱喊出的名字,此时的祁砚知不禁将“蒋昭南”这三个字念得格外缱绻,像恋人的情话,落在蒋昭南的耳边时,从脊背最底端的第一颗骨头开始,往上蔓延着酥酥麻麻的痒。
“……怎么了?”蒋昭南缓过那个酥麻劲儿,插进西裤口袋的指尖紧握成拳,攥着抵抗这份生理性的难耐。
“说实话,”祁砚知垂着眼睫低声说,“待会儿算不算是我们第一次约会?”
“约会?”蒋昭南抓住了这个重点,明白祁砚知是个什么意思后不禁莞尔,“你不还只是在追求我么,都没追到手怎么能叫约会?”
“这样啊……”早就猜到答案的祁砚知拖长了尾音想逗逗蒋昭南,蒋昭南知道也不拆穿,就这么静静等着他的后文。
“好吧蒋总,我知道你那边肯定还有工作,就不打扰你了。”
等不到蒋昭南回应的祁砚知也知道他工作忙,今天能抽出时间专门打电话来恭喜他已经很不错了,至于除此之外的“礼物”。
祁砚知忍不住将唇角弯起了一个极深的弧度,那就下次再讨吧。 “嗯,”蒋昭南很轻地应道,“那我先挂了,见面再聊。”
“……好,”祁砚知喜欢最后这四个字,于是颇有些幼稚地重复了一遍,“见面再聊。”
紧接着,电话那头彻底失去了声响。
“啧,”祁砚知将耳边的手机拿到眼前,带了几分不舍的目光温柔地梭巡着通话记录上显示的【蒋猫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