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高兴,把到时候吵架惹上的火气发泄到他们这些员工身上来。
重新回归清静的蒋昭南却不知道小高完全误会了他的意思,他的确想找董姐亲自谈谈,不过却不是现在,甚至也不是今天或者明天。
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这个“过会儿”大概指的是这周之内,但如果实在赶不及的话,那也得定在这个月。
毕竟董姐这人他又不是不了解,典型的一眼定生死,说好听点儿是“凭直觉,看眼缘”,可蒋昭南却觉得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实在不可相信。
放早十年网络还未如此发达的年代或许还好,但现在随着p图软件的层出不穷,以及整容等医美行业的迅速发展,有时候站你面前的是男是女都还分不清,
更别说什么要从一个人的面向看他能不能红?
……
这不就纯特么扯淡呢嘛?!要是这玩意儿都看得出来,那他还努力个毛线,直接乖乖回家睡大觉难道不好吗?
费这劲又是出国又是管公司的,本就劳神又费力,现在更绝,直接连家都不要了,跟亲生父母决裂不说,明年还得把那亲哥送进监狱,简直就是当代衰神附体,本世纪命苦第一人。
要不他也抽空找董姐看看面向吧,蒋昭南心想,要是她真能看出点儿什么东西,说不定这破公司都能直接转让给她,他自己到时候就做个只控股不管事的甩手掌柜,每天躺着就有大把钱进账,想想就高兴。
前景很不错,只可惜,蒋昭南是个绝对的唯物主义,不封建,更不迷信。
如果要问他这辈子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遇,永远不会相信什么东西,蒋昭南敢用他这身硬骨头软血肉打包票,
从始至终,答案只有一个,
那就是,命运。
想完这些,蒋昭南向后推开老板椅,就着左右两边的扶手缓缓起身,右手袖口的衬衫稍稍滑出来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