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特么关心你工作了?”祁砚知差点忍不住翻他一个白眼,阴恻恻地看向蒋昭南说, “我这明明是关心你的身体, 要是你又偷偷回去工作到半夜, 明天照常起床上班。”
“相信我,别说活到八十,你连健康过完六十大寿都实在够呛。”
“这么吓人?”蒋昭南知道熬夜对身体危害很大, 却仍喜欢在这种时候故作惊讶地问,“那照这样发展下去,我岂不是很快就活不了几年了?”
“你这家伙能不能稍微盼自己点儿好?”祁砚知气得想推门下车给他几拳让他醒醒脑子,忍着气说,
“趁现在还年轻,至少还有挽救的机会,只要少熬点夜或者不熬夜,排除天灾人祸等不可控情况,再怎么说也能多活十年。”
“十年啊,”蒋昭南稍有些感慨地点了点头,轻声说,“确实还能做很多事情,而且我还惜命,不把生活过圆满点还真舍不得就这么死了。”
“你还敢说惜命?”祁砚知轻瞥了他几眼,无语地说,“烟戒了吗,酒戒了吗,熬夜戒了吗?”
试着想反驳,结果发现根本无法反驳的蒋昭南:“……”
所以现在收回刚刚那句话还来得及吗?
“行了,赶紧回家睡觉吧。”
祁砚知看得出来蒋昭南估计根本没想过要戒这些东西,惜命只是嘴上说说,等慢慢行动起来才真要他老命,总归蒋昭南的确年轻,等同居以后再想办法按着他脑袋催他改吧。
毕竟还有很多个十年,他跟他,缺一个都不可以。
“嗯,”蒋昭南轻声应了应,接着后退了两步,掌心攥紧了副驾驶车门右上方的一角,低声问,“那我关门了?”
“好,”驾驶座上的祁砚知又是一阵失笑,这种时候倒犹犹豫豫的了,怎么不像最开始推门下车那会儿洒脱,是舍不得离开,还是舍不得……
“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