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南这下直接气笑了,趁祁砚知挡腿的功夫伸手绕过他耳边拽住头发往后扯,这玩意儿毕竟是头发,蒋昭南也不敢太用力,只把指尖陷进他浓密的发丝里一把抓住皮筋朝后拖。
“嘶,疼,宝贝儿你轻点。”
祁砚知终于舍得将唇瓣与蒋昭南的脖颈分离,那片本就殷红的皮肤又被他折腾得隐隐发紫。
看起来虽说有点触目惊心,蒋昭南却没什么感觉,可能是个人体质原因,他反倒觉得祁砚知亲上去的时候才算痒得厉害,现在分开了就没什么特别的触感了。
“谁是你宝贝儿?”蒋昭南慢慢站直后拽着祁砚知头发让他不得不仰头跟自己对视。
原本捆在脑后的小皮筋就在这过程中慢慢掉在蒋昭南手心,祁砚知扎起来的长发就这么瀑布似的散开,洗到几近淡蓝的发丝从蒋昭南的掌心蔓延到手腕边。
祁砚知完全站直后,比蒋昭南稍微高出的那么两三厘米优势立刻就凸显了出来,迷蒙的夜色间,近到可以听见呼吸的距离里,祁砚知额前的几缕碎发零散地披垂下来,落在蒋昭南面上,轻微地撩动了一下心上的那根细弦。
“蒋昭南,”祁砚知那双漆黑却折开一抹深蓝细缝的瞳孔正格外安静地望着他。
“怎么了?”蒋昭南颇有些心颤地回望着。
“你是我的宝贝儿,”祁砚知淡而缓慢地勾起一抹笑,“我说,你是我的宝贝儿。”
“听到了。”蒋昭南很快撇过头,不明意味地说。
“嗯,”祁砚知微微点头,然后低头在蒋昭南面颊上亲了一口,没等蒋昭南转头震惊地看他,祁砚知就自觉抬头离开蒋昭南的面颊特正经地说了一句,“结束吻。”
“没想到你还挺有仪式感。”蒋昭南松开本就没紧攥祁砚知发丝的手略带几分无语地说。
“我当你是在夸我。”
祁砚知后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