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到的新人见到蒋总怎么敢不打招呼?”
“蒋昭南!”蒋令节拧起眉毛神色愠怒拍桌子大吼道,“你还知道你姓蒋吗?这是家宴,该说什么做什么还用得着我重新教你吗?!”
蒋令节发怒的动静把正在上菜的保姆都给吓了一跳,蒋昭南只需一眼就知道她是新来的了,因为真正在这个家待够十多年的“老人”早就见怪不怪了,吃饭吃着吃着就骂起来甚至是打起来实在有点太常见了。
十多年来人都没换过,骂的花样也就那些,无非曾经的狮王老了,现在爪牙渐锋的小狮子试图挑战它的统治地位罢了。
放人类世界本该因血缘关系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父子,却偏偏要学动物世界弱肉强食那套,不是你把我搞死吃我肉喝我血,就是我把你咬断气剜你心啖你骨。
搁以前蒋昭南可能还会感到害怕,怕伤怕死,怕活生生被这头狮王折磨得不成人形,可现在不一样了,狮王不再毫无弱点,而他,也不再毫无优势。
于是蒋昭南只挑了挑眉无所谓地道,“蒋总要是有这份儿闲心的话,重新教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这回……”
蒋昭南抬眼向蒋令节看过去,慢慢勾唇邪气地笑了笑,略带着几分挑衅地说,“我不学。”
“砰”的一声,一根筷子立刻重重地砸在了蒋昭南的眉骨边,这角度极其刁钻,因为如果再偏几厘,筷子的尖端可能就会戳中蒋昭南的眼球。
但很显然的是,始作俑者几乎完全没有考虑这一点,因为此刻他正愤怒地起身打算将第二根筷子狠狠朝蒋昭南脸上扔过去。
蒋昭南见状冷笑一声,手中攥紧刚从他脸边掉落的筷子嘶喊道,“你他妈敢再扔一下试试?!”
兴许这辈子从没有人用这种语气威胁过他,蒋令节一时没反应过来还真愣在了原地,眼见蒋昭南甩开筷子掷在桌上打碎了一个瓷盘,蒋令节这才怒不可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