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姜女士也不打算管这事儿,但奈何眼前这小子是她儿子,不为她家子孙后代着想,也得为他现在的女朋友或是未来的老婆着想。
于是姜女士自觉在脑海里找了找有没有靠谱的男科医生。
“妈你在想什么?”蒋昭南很快发现了他母亲的异常。
“啊?”姜女士回过神来又低头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才说,“我在想你爸怎么还不回来,说好的家宴结果迟到的就他一个。”
“真的吗?”蒋昭南神色不名地看着她。
“当然了,”姜女士颇有种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镇定感,“这都问我干嘛,你的事我还没了解清楚,别跟我岔开话题。”
蒋昭南闻言又是一阵后悔,可说出去的话等同于泼出去的水,只要泼出去了,那就收不回来,于是他只得认命,“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这才对嘛,”姜女士随手拿了个盘里的蓝莓当零嘴儿,边嚼边问,“那女孩儿多大年纪了?”
女孩儿?
蒋昭南轻轻眯了眯眼,他这才发现从一开始他就没解释过同居对象的性别,姜女士也就自动把对方当成了女性,可问题是……
祁砚知除了那张脸以外,全身上下到底还有哪个地方能跟“女性”这两个字搭边儿啊??!!
蒋昭南内心的崩溃已经几乎快要变得实质化,姜女士却根本没注意,只一个劲儿地催促道,“快回答啊,别让你妈我一直干等着。”
反正同居对象是祁砚知,姜女士不认识更不熟,于是蒋昭南死马当活马医地答道,“二十五。”
“二十五?”姜女士疑惑道,“只比你小一岁?”
倒不是姜女士不喜欢这岁数,而是她一直觉得蒋昭南这小子平时好强应该也慕强,按理说找女朋友大概也会找个岁数比他大的,不过谁也没规定岁数小就能力不强,只要年满十八到了法定年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