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说明不了什么,尤其一些浅薄的刻板印象实在害人太深。”
“所以,”祁砚知认真到近乎有些恳求地说, “蒋昭南, 我知道你在见我之前肯定看过我的资料, 说不定还刷到过几篇关于我的新闻。”
“但那些统统都代表不了我。”
定下一个坚决的结论,祁砚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停在蒋昭南西装的右手忽然松了松, 不甘地垂在身侧慢慢攥成了一只拳头。
“蒋昭南,”祁砚知又低低地唤了一遍,像只没长好羽翼,飞不得闹不得动弹不得的幼鸟,他说,
“我想请你不要相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词,更不要相信那些无良媒体的报道。”
“老话常说,眼睛会欺骗你,耳朵会迷惑你,但心不会。”
祁砚知抬眼轻而缓地向蒋昭南一寸寸扫去,从容地道,
“心不会骗人,它只接受事实也只认可事实,那些不知从何产生的误会,我将用实际行动慢慢证明。”
蒋昭南对上了他的目光,那种赤诚的笃定的夹杂着真心的光亮向来无法掩盖,仅仅是一次算不上意外的对视,瞳孔底部藏着的期待就足以将他灼伤。
“为什么?”蒋昭南不自觉攥紧了伞柄,他问,“为什么要说这些,为什么要解释这个,为什么……”
稍稍顿了顿,指尖勒得泛白,开口的语气却是一片涩然,颓唐地道,“为什么……是我?”
雨夜总会放大犹豫者的不安,祁砚知看出了蒋昭南不太正常的状态,于是淡淡笑着伸手绕过肩臂,在他笔直宽阔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宽慰地道,
“这世界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很多发生的事通常没有道理也不讲道理,只要拎得清看得透,活过一年又是一年。”
说到这儿祁砚知又似乎意识到哪里不对,于是赶忙开口解释道,
“但有关你我的问题还是能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