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杨迩也只想围着程老师一个人转,注册这天,没有宾客,没有亲朋,只有两个相爱的人、一束杨迩早晨精心包扎的鲜花和几个必要的工作人员,简单的、纯粹的、唯一的。
真正走到这一步,杨迩反而平静下来,她在内心演练太多遍,到了实现的一刻,心中充盈,觉得世界都是明亮的,而程老师恰恰相反。
程椰一直以为自己没有那么在意仪式感,然而签完字后,看着眼前薄薄的纸张,看着身边小姑娘低头微笑的侧脸,竟忍不住眼眶湿润,落下泪来。
杨迩赶紧抱住人安抚,安抚着安抚着,自己也酸涩起来。
程老师缓了缓,终究记得这是喜事:杨迩,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杨迩的眼睛亮亮的,在她心里,只有到了这一刻,才可以改变称呼,老婆。
程老师瞬间有些脸红,憋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嗯。
杨迩极其有耐心,笑着等程老师适应,程老师刚一出声,便立刻吻上去。
之后两人又在欧洲逗留了一段时间,去彼此求学生活过的地方,交换偏移岁月的记忆。
杨迩带着程老师去她常驻的小公园,爬到那个小山坡上,昨夜刚刚下过雪,每一脚都踩在厚实的雪地上,杨迩释怀道:那时候,我就坐在这里,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