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被子里亲她:懂了,只能给程老师看。
程老师不否认,将手搭上去,小姑娘还没来得及沾沾自喜,程老师动手了:和捏。
杨迩:好狠。
程椰笑出声,靠近身后的人怀里,在小姑娘微微起伏的呼吸变化中,看着远处天际的微光不说话了。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等到第一缕阳光穿过玻璃,杨迩平静又满足,刚要悄悄查看程老师的表情,发现被子里的人又睡着了。
她笑出声来,凝视晨光里程老师细腻的肌肤,想叫醒她,又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了,只低头碰碰程老师的睫毛,小声立下flag:明年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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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春节十分不一样,程椰三十年的人生里,除了离家求学的几年,对春节的记忆大多是一套范式。
他们家要走动的亲戚少,她父母成家晚,二十七八岁才有了程椰,在那一代人中已经算晚婚晚育。
她父亲如今还在继续任教,母亲也退休返聘,每年过年大多是些约好上门拜年的学生,今年因杨迩要来都排在了初一初二。
杨迩在大年三十那天特意借着和程老师视频的机会,向两位长辈拜了年,视频结束后又悄悄给程老师发微信:叔叔阿姨教什么科目呀?我这两天补一补,方便有共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