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迩敏锐地辨别出这三个字背后的含义,她可没忘了程老师的霸道:没有。又担心程椰误会,忍住羞耻心,小小声道,我没谈过恋爱呢。
程椰诧异,突然想起那晚的吻。
她当时想着自己遇到心动的人不容易,杨迩最后很可能想清楚不愿意进入这段关系,亲一下算是让自己不留遗憾,没想到,那也是杨迩的初吻。
程椰心情好了起来,掐人的手放下,搭在小姑娘的腰上:年会那晚,是不是挺难过的?
杨迩觉得程老师这副偶尔隐隐霸道的性子可爱,也不戳穿,迂回道:本来挺难过的,你一亲我,我就忙着开心了。
程椰听了这话,又抬头亲了亲小姑娘,杨迩立刻抓住机会,穷追不舍地深吻,在程椰再次喘不上气时分开,小声抱怨:程老师是不是不运动的?肺活量太小了叭。
程椰又气又羞,说不出话,狠狠掐她。
杨迩赶紧转移话题:说到那晚,我们还欠着一件事情。
看日出?
嗯。小姑娘眼里都是兴奋,翻身去找手机看时间,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小想法。
程椰:
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和小姑娘的怀里,她突然不太想知道。
现在五点四十,六点半日出,我们一会儿起床在山里看日出吧?
程椰叹口气,没办法:行吧。
没发觉程椰想躲懒,杨迩开开心心地抱着程老师蹭蹭贴贴:好喜欢你呀。
程椰又有点脸热:小猫还是小狗呀,衣服都给你蹭乱了。
小姑娘皮厚:那你蹭我,我衣服不会乱。
她上身还是那件紧身的吊带,确实不容易蹭乱,想起睡前看到的画面,程椰突然想到一件事:去年的那个伤口留疤了吗?
杨迩把手臂伸到程椰的面前:有一点,看的见吗?
屋子里没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