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没说更多,看伏黑见确实没什么事,就合上笔帽,“行吧,没什么问题的话输几天液,等炎症降下来就可以回家了,但麻药只能给你打这两天啊,用多了不好。”
病房的门被轻轻关上,伏黑见总算松了口气。
他昏过去的时候是下午,醒来还是下午,就是不知道是第几天的下午。落日的光在地板上落下浅黄的方块,伏黑见偷偷去瞄五条悟,少年的头发也被笼罩在暖黄色的光里,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表情,这件事放在五条悟身上就是个天然的鬼故事。
毕竟五条少爷就算生气的时候,都是一脸欠揍的轻松。
伏黑见迅速收回了视线。
完了。
他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因为五条悟的关系,东京校的几人都第一时间知道他出了事,又不知道怎么样了,担心的邮件发了一大堆,伏黑见干脆给他们回了个电话,然后被夏油杰碎碎念了二十分钟。
接着又被禅院夫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还扣了他三个月的零花钱,好在不是致命伤,禅院夫人也没有过于担心到跑来医院日夜陪床,不然伏黑见觉得这病房的气氛会更加窒息。
日下部更夸张,特意赶到到病房严肃认真的教育了他半天,中心思想是咸鱼保命的重要性,听得他头晕眼花,以后晚饭都不想再吃烤鱼,感觉像是同类相残。
虽然护士加大了止痛剂的量,但伏黑见用的次数太多,早就产生耐药性,醒来这么一会,已经疼出一身冷汗,嘴唇都发白了。日下部也没好意思说他太久,最后交代一句。
“诅咒师的事已经移交禅院家和五条家联合处理了,有结果会再通知你……你明明是禅院家的人,还骗我说你没经验!”
伏黑见无辜地眨眨眼,“因为你问我有没有接受过系统教育啊,我确实国小就出去上了……咳咳。”
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