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位靠近,前爪抬起,眼看就要碰上,脚下传来的剧痛却将动作打断。
低头一眼,黑黝黝的捕兽夹咬上了魏之浅的后腿。
大胡子大喝一声,转过头重新将枪举起,一颗一颗地将子弹填入。
魏之浅只能忍着痛,强行将两爪子拍在大胡子的胸口,又带来不菲的伤害,才抬起受伤的脚,三脚着地地跳着往夏星然的方向靠近,笨拙又勉强地躲过了大胡子的又一轮射击。
可大胡子这次没有低头换子弹,而是一个飞扑就抓住了魏之浅还在流血的大尾巴,用力将他撤了过来,随后一拳打在他的嘴筒子上。
魏之浅吃痛,感受着被抓住的力量,也不甘示弱地一口咬在大胡子的胳膊上。
大胡子这次似乎是真的下定了不要命的决心,即使魏之浅口中的胳膊在狼巨大的咬合下已经出现骨头断裂的咔咔声,鲜血也直冒着,对方依旧没有要抽开的意思,咬着牙用另一只手的枪托砸着魏之浅的脑袋。
枪托砸脑袋没有子弹打在身上那么疼,可侮辱性则更胜一筹,把咬紧牙关的魏之浅砸得头晕目眩,更加咬紧牙关。
更重要的是,每砸一下,魏之浅的血条都在往下掉着,此时已经逼近三分之一。
他只能松开口尝试将对方逼退,又把爪子抬起试图阻挡对方的枪托砸击。
没用,对方依旧薅着自己的尾巴,一下一下地砸。
真要砸晕了啊!
中年女人看着情况不对,带着夏星然小跑着上前。
夏星然焦急地一个跃起跳在了魏之浅的手边,两只爪子伸出,抬手就对着大胡子的脸疯狂乱抓。 大胡子被抓,先是一愣,随后抬起手中的枪,也想给这只捣乱的小黑猫来两下。
中年女人拿着小树枝,想着用什么技能,但看着两个“儿子”和大胡子缠斗在一起,什么技能都有可能误伤,连忙小碎步上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