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亮着灯的浴室门,听着里边传来的水声,五条悟放下手机,死死盯着那起了一层水汽的浴室门。
这次一定,无论如何都要让杰亲口说出他隐瞒的那些东西,什么苦夏苦冬的,他一个字都不会再信了。
浴室里夏油杰开着水,只觉得心累又无力。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这个悟,太难搞了。
完全不像高专的dk悟那么好糊弄,也没有绑着绷带冷脸五条老师那么容易生气,好打发。
这个悟,简直像是个五条悟变异株一样,有时候看着像dk悟,但比dk悟更没节操,像缠着绷带的五条老师那么清醒靠谱,但脾气简直太好了,怎么都激不怒,逼急了就耍无赖。
偏偏就让夏油杰不好拿捏。
说起来,距离他们上次见面现实也就过去了一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个人变成这样?
夏油杰不明白。
夏油杰是个调节能力很强的人,但如果出现无法调节的事,他基本会破罐子破摔,开始飙车敌我不分的开始创人。
所以当他从浴室出来后,笑眯眯的跟五条悟打招呼道晚安的时候,五条悟并不意外。
咒术师不一定都是疯子,但特级咒术师绝对是疯子,疯子中的癫子,神经病里的精神病。
哪怕一嘴上喊着困得要猝死,但实际上,等夏油杰都睡了,五条悟还睁着眼睛,在黑暗里死死盯着枕边人。
像夜晚里的猫一样。
实际上,除开高专那三年以外,他们很少有这么平静的时光。
哦对,上一次是杰死的时候。
他们也像是这样。
并排坐在高专附近的那个小巷,从黄昏到天亮。
身边人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怎么都叫不醒。
天亮的时候,他才起身对着那人说一